唐銘將君遙給自己講過的話又說了一遍,這才將嘴巴裏麵咀嚼的稀碎的果子吐在了手掌上麵。
看著君遙光潔如玉的脊背,心中卻是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他趕緊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邪念盡數驅逐,咽了口唾沫,將手掌上那淡綠色的果實汁水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了君遙的脊背上麵。
幾乎是感受到了背後有一隻遊走的大手,君遙處於本能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這一下卻是差點讓唐銘把持不住。
原本君遙背後的衣衫就被那青木狼王撕毀了大半,為了能夠清理傷口唐銘剛剛又將君遙背後的衣衫撕開了點,現在君遙這樣一扭動,那趴在地上的波濤洶湧,頓時有了些若隱若現的感覺!
“淡定!淡定!療傷要緊!”唐銘強行忍著噴鼻血的衝動,他在腦海之中不斷的拉扯著自己心中那脫韁的野馬!
盡管如此唐銘的右手還是有些顫抖,一邊用左手手指蘸著果實的汁水,一邊將這東西塗抹在君遙的後背上麵,唐銘的指尖換換的劃果君遙的皮膚,不自覺的的他的臉色就變得通紅了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真要命啊!”唐銘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一邊在心中拚命的呐喊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邊再度低下頭用將手上的汁液盡數塗抹在了君遙的背後!
當唐銘的指尖劃過君遙那嬌俏的尾椎骨的時候卻怎麽都挪不開了,好在這汁液有些用處,那原本止不住的鮮血竟是在這汁液塗抹過後的片刻時間將鮮血止住,不然唐銘這傻傻的一看怕是得將君遙放血放死!
看了老半天,唐銘這才回過神來,在內心裏麵暗暗的罵了自己一聲,隨後癱軟的靠在身後的石壁上,如今君遙的血止住了,他也就不用在長時間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之下了,這一鬆氣,頓時一陣困倦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太累了,先是對戰二階妖獸“駁”又是對抗獸潮,最後又幫君遙找草藥,現在諸,事做畢他隻感覺半分力道都試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