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逍遙派之後,雲清子和君遙兩人嘀咕了兩句之後,君遙便是回頭衝著唐銘交代了兩句,隨後跟雲清子離開了。
見到情勢似乎有些緊急唐銘也沒有多作追問,便是與徐飛揚李長歌一起回到了玄武弟子區域!
說也神奇,雲清子就是那麽輕描帶寫的揮了揮手,徐飛揚的傷勢就已經好了大半,等回到玄武弟子區域的時候已然是中庭飽滿,神采奕奕,絲毫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對其狀態就連李長歌這個坑爹的煉丹師都感到驚奇,差異,將徐飛揚安頓到**之後又是上上下下的一頓仔細打量,之後,見果然沒有問題,這才點了點頭,但還是對其說著這兩天不要亂跑,多多休息一下,免得有什麽內傷是自己沒有發現的。
對於李長歌的關係徐飛揚表示很無奈,但是又有些溫馨的感覺,在山寨裏麵生活的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經曆過別人的關心了,如此下來看向李長歌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
對此唐銘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看來這李長歌與徐飛揚兩人還都是有情有義的真性情之人啊!
又在徐飛揚的石床邊上觀視了好一會,唐銘這才站起身來對李長歌道:“長歌師弟,你先在這裏觀察一下徐飛揚的傷勢,我去功勳大殿吧任務交了,放心我不會獨吞功勳的!”
李長歌卻是瞪了唐銘一眼,頗有些怨念的道了一聲:“唐銘師兄,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現在可是經曆過生死的兄弟,我信不過誰也不會信不過你啊!”
就連石**麵的徐飛揚也頗為不滿的瞪了唐銘一眼,那眼神之中也是帶著足足的不滿之意味!
唐銘拍了拍自己的光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的道了一句:“哈哈,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長歌笑了笑,也不墨跡,在戒指上摸了摸隨即就將那硬角摸了出來,遞給唐銘:“給,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