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龍和楚雲蕭幾人朝著他望去,看到他們一身狼狽,戰衣也破碎了許多,渾身多了許多的血跡。
楚雲蕭不由得問道:“怎麽樣了,沒受什麽嚴重的傷吧?”
田章紀幾人搖搖頭,說道:“今天我們是和冷夜白廝殺了一場,那個混蛋還真是強大,我和梁兄、宋兄三人聯手差點都被他給斬殺了一兩人。
如果不是我們拚命之下,估計今天要想完好的回來還真是困難了。”
在這些天中,眾人都是輪流帶著一群武者出去驅趕那些不斷攻擊山穀法陣的月州武者。
如果不是這樣做的話,再好的法陣都會被攻破的。
但是每一次一出去,月州的那些武者就會像蒼蠅聞到了肉味一般,集體猛撲上來,甚至有時就連項成雲和冷夜白都會親自出手。
正是在這樣情況下,魁州海州的聯軍可謂損失嚴重。
眾人隻能躲藏在這個山穀法陣內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跑到哪都躲不過月州武者;想打又打不過,當真是困難重重,毫無辦法。
這樣壓抑的情況下,甚至有很多的武者主動的出擊,隻希望多殺幾個月州的武者,趁機多拿一些積分。
哪怕就是被殺損失一半的積分,也好過像現在這樣如同縮頭烏龜一半的躲藏在這個山穀內。
眾人歎幾口氣,沉悶的坐了下來,隨意的偶爾聊聊幾句,或者調息療傷。
與雷龍他們這邊在沉悶的調息不同,冷夜白那邊就是另外一番模樣。
此時的冷夜白是極為舒爽的。
按照項成雲的安排,就這麽持續不斷的進攻之下,魁州海州的武者不斷的被他們消耗著,抵擋意誌也是越來越弱。
在這樣不斷的消磨之下,連連斬殺了大量的魁州海州聯軍,他們月州的武者傷亡比之前的大會戰要少得多了。
如果從一開始就衝進來追殺的話,估計還真的不能取得這樣的成果,甚至還會被對方的臨死反撲給折損大量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