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回過神來,雙眼眯起,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半炷香了?嗬嗬,這多少年了,除了開國登基時朕見過這場麵,今日還是第二次見。不錯不錯,朕果然沒有看錯那化糞池。就是那小子太懶散了,不用鞭子抽上一抽,他就臥著不動了。”
高陽公主跺了跺腳,嬌聲不依的說道:“父皇……您怎麽能這樣說呢,人怎麽能臥,傳出去讓女兒怎麽見人。”
老皇帝吧嗒了下嘴,急忙笑道:“是父皇的錯,一時口誤。嗬嗬,其實這小子除了懶之外,別的倒是還能湊合。尤其是這腦子好使,也不知道他除了義務教育外還有什麽好的主意。哎……本來父皇還想給他個王爺當當,但這小子藏著掖著的,太不爭氣了。”
高陽公主一聽,立即說道:“父皇放心,兒臣以後定然好生管教他,讓他多為父皇分憂解難。”
“哈哈……這就好,這就好!”老皇帝聞言大笑,撫須說道:“不過凡事都有個尺度,這小子是屬驢的,管的太嚴了他就要撂挑子了。”
高陽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兒臣明白!兒臣與他在相州曆經磨難,知他的脾性,懂他的心思,定然能讓他努力上進。”
“哈哈,好好好!”老皇帝連連大笑。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外麵傳出一陣哄鬧,接著所有人都出了茶樓往外跑。老皇帝眉頭皺了皺,出聲喊道:“來人!”
話音落下,一個身著武士服的壯漢走了進來,躬身拜道:“陛下!”
“外麵出了何事,怎麽人都走了?”老皇帝問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稟陛下,外麵傳來消息,周家二少爺周沐風於芙蓉園畔的天然居內與四大才子比鬥。聽說是因為前狀元孫知白帶人去天然居喝酒,聲稱酒菜不好吃,打砸了酒樓餐椅,並出言辱罵了周沐風的妾室夢兒,這才惹起了事情。”護衛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