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眉頭微微跳了跳,心裏長歎了口氣,這二少爺又撒癔症了,沒見過打穀用馬來拉石滾子的,浪費啊!沒見過這麽糟蹋馬的……
不過望著周沐風一臉興奮的樣子,福伯還是決定放棄了,大手一揮,喊道:“攤麥子!”
麥子一捆一捆的被攤開,在這巨大的場上足足攤開一個巨大的圓,望著眼前平坦的打穀場,周沐風大笑一聲,一揚手中的馬鞭,高聲喝道:“駕!”
馬兒一聲長嘶,甩開了蹄子就開始在場上跑了起來,巨大的力道下,石滾子被拉動著快速轉了起來,從麥層上風一般的碾過。
風在吹,笑聲在回**,馬背上的少年頭發飛揚,那絕世的**,那奔放的身姿,讓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福伯一把捂住自己的老臉,低聲嗚咽起來,實在是太辣眼睛了,周家的臉麵就這麽沒了。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周家打穀場這邊的大動靜,立即引起了其他人家的注意。尤其是隔壁的程家,更是管家親自趕了過來,乍一見周沐風策馬奔騰,眼珠子幾乎都要掉了下來,吧砸著嘴問道:“老張,這是怎麽回事?”
福伯歎了口氣,瞪著眼哼道:“你這老不死的看熱鬧來了是吧,趕緊滾回你家打穀場去,少在這裏惹人心煩!”
“嘿,都這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麽大啊,你看看我,多心平氣和。”
福伯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你家少爺,你個老小子當然心平氣和了。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日你家少爺把玉佩輸人了,你差點沒急的上吊。現在跑來看我家的笑話了,什麽東西!
微微哼了一聲,福伯轉身就走,瞪著眼望著四周發呆的人,喝道:“看什麽看,還不都幹活去,誰敢偷懶老夫就抽誰二十鞭。”
眾人一聽,嚇得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福伯目光望著場上策馬的少爺,眉頭皺成了川子,邁步走到夢兒跟前,說道:“夢兒,等會你勸勸少爺,讓他快別再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