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聽完後,激動的老臉都紅了,起身說道:“陛下,老臣看此事可行,若是這個大學辦起來,那可是福蔭千秋萬代的大事啊。”
天子心裏跟明鏡一樣,高興之下手上一用力揪下了一律胡須,疼的眼眶跳了跳,樂嗬嗬道:“此事回朝再詳加審議!”
說完後天子瞪眼看了周沐風一眼,起身一腳就踹了上去,罵道:“你這混賬東西,有這麽好的點子為什麽不早說!”
“父皇!”高陽公主跺了跺腳,氣呼呼道,“您怎麽又打人啊!”
天子嘴角抖動了幾下,心裏對周沐風的憤恨又多出了幾分,還沒嫁過去就這麽護著他,真是豈有此理,這麽多年的女兒算是白養了!
不同於天子的氣悶,周景此刻已經咧嘴開笑了,這性子老夫喜歡,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周沐風望著高興的兩人,忍不住歎了口氣,上前說道:“陛下,臣勸您還是別在朝中商議此事,縱然要商議,也要側重教授詩詞歌賦。以後學堂建設起來,也必須以詩詞歌賦為主,其餘為輔。”
聲音落下,場上鴉雀無聲,天子和周景齊齊愣了愣,接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良久後,天子歎了口氣,道:“不錯,此事還得周密部署,然後方能與群臣商議。”
“陛下所言不假,此事衝擊力太大了。”周景附聲道。
天子負手踱步,許久後轉身道:“周相,咱們現在回宮議事,事先與他們通通氣。”
“是!”周景點了點頭。
“高陽,你在這多玩會,晚上記得回來。化糞池,公主若是有何事情,朕拿你是問!”天子威脅了一句,轉身帶著人快步的就走了。
高陽公主見好好局麵被他一句話破壞了一幹二淨,氣得不管不顧的走了上前,伸手狠狠的擰了一下周沐風的胳膊,怒吼道:“臭流氓,你胡說什麽,到底你要幹什麽,是不是氣死我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