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急忙坐下,望著劉仁軌說道:“劉刺史快說,具體情況怎麽樣,此次父皇調派五百萬兩銀子,可不能出現任何一點差錯。”
劉仁軌歎了口氣,說道:“晉王殿下有所不知,根據臣所勘察的情況來看,這段河道實在太過於怪異了,臣這一年來命人連番疏通河道,但這積沙越是清理就便越多。所以,臣便帶人巡查整個相州,然而卻相州境內無差錯。因此,臣便下定了一個結論……”
周沐風眼中精光一閃,抬手製止了他,說道:“劉大人,法不傳六耳。”
三皇子也立即醒悟過來,點頭說道:“姐夫說的是,現在關鍵是咱們必須在一個月內,把這河道中積沙清理出去,不要讓河床再漲!”
劉仁軌聞言一臉愁眉,說道:“這半年來,我想了數種辦法,甚至現在將流民全部聚集起來,剛開始的確好了,但過了幾日又不行了。倘若不從源頭根除,這相州水患隻怕很難徹底消除。”
三皇子一聽,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怒罵道:“簡直是豈有此理,沒有人性到如此地步,這可是數百萬條性命,他們膽敢如此!”
高陽公主這時也反應過來,柳眉緊皺的低頭一陣沉思,良久後抬起頭道:“雉奴,咱們必須盡快修水庫,趕在明日之前,把河堤上的流民全部撤下來。”
三皇子眼睛一陣閃亮,原本陰沉的麵色也露出的笑容,問道:“四姐的意思是,此事流民也有參與?”
“不能確定,但有句話我知道,渾水才能摸魚。古往今來流民的身份最為複雜,若是有人混在中間,或者是其他,根本無從查起。劉刺史也說了,將流民聚集起來有效果,雖然隻有數日,但也說明這流民就是他們遮羞布。”
說完,高陽公主轉頭望向周沐風,輕輕笑道:“我說的可對?”
周沐風嗬嗬一笑,點頭說道:“不錯!但是手段太過於激進,眼下咱們有三千兵馬,而且還沒有抵達安陽,若是一旦提前爆發出來,勢必無法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