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鴛衾鳳枕樓。
花飛雨一臉俏笑的倚在後院一座涼亭的欄杆上,正用手中的餌料逗弄著前方荷花池中的錦鯉,不時發出幾聲輕笑。這裏正是當日商徵羽和她躲雨的地方,這段時日每當收到關於商徵羽的來信花飛雨都會來此玩耍一番,仿佛在重溫舊日場景。
一個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花飛雨身後,看著眼前的窈窕背影愣愣出神。
“無念,來。”花飛雨不用回頭便知道是何人,招手將薛無念喚到身前,嬌笑著開口:“你四哥成婚的事我還未親自向他道喜,你幫我想想這封信該如何寫才好,大姐總覺得怎樣都有些不夠妥當。
薛無念低頭,隻是不鹹不淡的答道:“我想無論大姐如何回信,四哥應該都會很高心吧。”
或許是吧。
花飛雨笑得模棱兩可,讓薛無念一時間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又是一把餌料撒了下去。驚起一池紅豔。
二人間一時無話。
薛無念最近感覺大姐比較奇怪,似乎有些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原本那些親密都被她盡數收起,每當想到此他心裏都一陣煩躁。
這些天本也無事,日夜在後院練功,雖然花飛雨偶爾也會來看看,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在書房中品讀那一封封關於雲州交戰的戰報。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一次很偶然的機會,花飛雨在書房中趴在書案上睡著了,進門的薛無念在替她收拾東西時,聽見花飛雨睡夢中輕聲呢喃了一句。
鄭屏翳……
鄭屏翳!鄭屏翳!怎麽老是這個鄭屏翳!
那天夜裏薛無念偷偷跑出去喝酒了,直到後半夜才回來。原本伶仃大醉的他走在後院的小道上,抬眼一看花飛雨依舊亮著的書房,酒勁一下子就醒了!他眼中突然閃現出了一絲獰色!
大姐是我的,誰也不許搶!
“無念,最近可有雲州的最新戰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