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飛雨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一路狂奔的跑回書房的,她將所有的門窗全都掩得死死的,枯坐在書桌旁,腦子裏一片空白。
無數回憶在她腦中急速的閃現,從過去的沈家,到後來的清風撫月閣,從自己被鄭屏翳拋棄,再到後來被義父收留,直至遇見大家,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清晰,又是那麽縹緲。
花飛雨要為沈家報仇,所以才會一直為義父潛伏在燕京,可直到此刻小八放言要去殺死鄭屏翳替自己了斷執念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鄭屏翳在自己的心裏依舊有那麽重的分量。
是了,否則自己怎麽會瞞著義父將小五楚臨虛調去貼身保護鄭屏翳,又怎麽會如此關心北域的戰事!
鄭屏翳原本就不在義父的計劃之內,他就是一可有可無的人,可自己還是花費了許多精力想要去了解他,想要去接近他。
原來自己對鄭屏翳的感情從未變過。
“或許,小八也隻是說說而已,並不會真的如此。”
花飛雨暗自定了定心神,以她對小八的了解,小八不是一個不顧大局的人。還說要殺盡所有與自己有過瓜葛的男人,一聽就是氣話。
花飛雨重新梳妝打扮一番,緩步向鴛衾鳳枕樓前樓走去。正當她還在自我安慰的時候,大門外街道上嘈雜的喧鬧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怎麽了?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見著花飛雨眉頭微蹙,那一抹風情簡直令人神醉。一個在大堂內玩耍的公子趕忙拋下身邊的玉人跑了過來,故作儒雅地對花飛雨拱手,隨後試探著貼近了些對花飛雨小聲道:“好像是一個官家的人被刺殺身亡了,現在全城戒嚴正在捉拿凶手,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皆不可信。”
“有人被刺殺了?”花飛雨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她嬌笑著隨口問了句:“市井傳言不可信,但徐公子一定是知曉些內情的,可否告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