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樓上的驚變隻是轉瞬,但卻深深的影響了當前的戰局!
原本如雷般激烈的戰鼓聲突然戛然而止,不知多少將士將注意力暗中瞥向了那處隻能由少數人出沒的城門樓。就算正在於敵人忘我拚殺的大魏軍將士也在戰鼓停歇的瞬間感覺到一絲失落,雖然他們不知何故,但卻總覺得內心少了些什麽,讓他們再提不起那種一往無前的鬥誌。
乘此良機,虍虜大軍火速調整了戰略,再一次將大魏軍打壓了回去,更是打散了東側的兩隻大魏軍騎兵部隊,正逐步完成對整片大魏軍的包圍!
鄭屏翳來不及看那薛無念逃去了何方,果斷命人重新擂起戰鼓,同時拉著衛瑾站到了城牆邊上,讓所有大魏軍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戰鼓重燃,將帥仍在!
那短暫缺失的大魏軍軍魂有再度回歸,雖然戰局還是對大魏軍不利,但總算短暫止住了頹勢!但這就像是走鋼絲一般,一旦全局的某個點被虍虜一方攻破,那就將導致大魏軍整體的大潰敗!
鄭屏翳臉上依舊信心十足,但這終是做給手下人看得,隨著戰鬥的持續,那原本被大魏軍將士們刻意忽視的隱患終將暴露道表麵,那就是兵力和個人戰力上的差距!
這場仗大魏軍隻有速勝這一條路可走,拖不起啊!
……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鄭屏翳深吸一口氣排除雜念,待戰局企穩之後,回身向智聞大師抱拳遙遙拜下,雖不知智聞大師是何人,但無論是鄭屏翳、衛瑾還是周圍的親兵都並未從他身上察覺出半點敵意。
鄭屏翳二度再拜,恭敬道:“敢問大師名諱。”
“不敢當,老衲智聞,隻是一遊曆的僧人,當不得什麽大師的稱謂。”
智聞站在原地並未走動,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垂下的白色長眉遊散在兩頰外側,雪白長須垂在胸前,一身殘破的袈裟披在身上。棱角分明的枯瘦麵容讓人感覺好似隨時都會被風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