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就是一個被殿下豢養在王府中的老家夥,一些坊間傳言,不足為信。”公孫奇對有人能交出自己的名號倒是有點意外,因此也多打量了鄭屏翳幾眼。
要知道這裏是雲州,自己所說在民間有些聲望,但也僅限於雍州一帶,梁州一帶,這雲州極寒偏遠之地,沒想到還有人能認識自己。
“老先生謙虛了,您的大作可是我書房中最早的一批藏書,從《論大昭朝興衰得失》到《七十二兵法淺談》,還有《兵製考》等等,均是屏翳奉為經典的佳作,屏翳有幸能得見先生,正是了了我平生一大夙願矣。”
鄭屏翳後退一步,正了正衣冠,恭恭敬敬以學生禮對公孫奇拱手拜下,不敢有絲毫馬虎。
見鄭屏翳如此,公孫奇也正色回禮,要知道鄭屏翳畢竟是靖平侯,而公孫奇再有學識也僅僅不過一布衣,哪敢肆意妄為。
“哈哈哈哈,本想今日介紹你們認識,沒想到老師與屏翳你竟然神交已久,真是再好不過。”衛瑾命人在院中石桌上擺下茶點,將二人引至桌旁坐下。
從始至終,衛瑾都未有絲毫因為地位的尊貴而有所倨傲,與鄭屏翳是朋友相稱,與公孫奇也是師徒關係,一來二去,三人相處得好不融洽,鄭屏翳與公孫奇更是相見恨晚。
“話說此事有所唐突,但此刻琅孚危機尚在,屏翳不敢有半點馬虎,敢問公孫先生,可否替我均分析一下今後的形勢,屏翳不勝感激。”茶過五味,鄭屏翳終於借機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誰知衛瑾與公孫奇對視一眼,當即笑道.
”哈哈哈哈,屏翳你算是說對了,我此次讓老師過來,就是想讓他幫我們分析一下今後的戰略部署,畢竟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啊。”
“老夫此次前來,就算侯爺不問,公孫奇也是會將心中所慮告知殿下讓他定奪的。”公孫奇端起茶杯,淺淺呡了一口,繼續道:“這段時間兩軍交戰的詳情我已知曉,經此大勝,我斷定虍虜一方必不會在半月內再起戰端,所以這段時間殿下和侯爺應當爭分奪秒儲備物資,訓練士卒,爭取讓那些後備軍力早日達到能上戰場的水平,畢竟要打長久之戰,這些後備軍力勢必會成為我軍最後扭轉戰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