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徵羽一路尾隨著這支虍虜部隊,那種無處不在的壓抑之感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他使勁晃了晃腦袋,體內逍遙天嵐經真氣運轉一遍,立時將自己的狀態又恢複過來。
其實單看這支虍虜部隊的兵力,僅僅才兩萬多人。雖然商徵羽不知道鄭屏翳在奉新駐守了多少兵力,但既然穆錚的胸有成竹,想必兵力也不會少於萬數。要靠著兩萬人快速拿下奉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們的行蹤再隱秘,隻要時間一長,琅孚的鄭屏翳就定然會發現異常,到時就是個前後夾擊的死局,狼王和虎王斷不會想不到這種結果。
不過如果隻是為了切斷糧道呢?商徵羽思前想後也找不到這隻虍虜部隊此時發難的理由。若是他們一直潛藏在山穀中,在關鍵時刻殺出,定能給大魏軍造成重創,這豈不是比現在暴露要好得多?
商徵羽心中那股壓製此刻又翻湧上來,弄得他好一陣煩躁,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未能細想,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遠處那在山林中的聳立的奉新。
高大厚實的城牆,堅實的牆垛,橫列於上的弓箭手再加上一排排招展的旌旗,無不說明奉新已經做好了迎擊的準備。看來之前的受到襲擊的運糧隊提前有人回來報了信,奉新守將的判斷也足夠正確。
沒有任何遲疑,虍虜大軍的主將直接發出了強攻奉新的命令。所有虍虜戰士蟻附攻城,而城牆上箭如雨下,戰事驟然開啟!
商徵羽此刻已經嵌入到了虍虜側翼不遠處,看著前方硝煙彌漫的戰場,他心中的警兆卻愈發強烈。算上那老卒回去報信再加調兵的時間,琅孚援兵估計最多有兩個時辰就能到來,如果僅僅是這種攻城,哪怕奉新隻有五千大魏軍,也足夠堅守一天,虍虜大軍的這種進攻根本就毫無意義。
回應著商徵羽疑惑的,隻有虍虜人此起彼伏的衝鋒號角和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商徵羽搖搖頭將其他雜念驅逐出腦海,一門心思的開始觀察此刻的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