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子,安靜點!”
阿倫噶回頭狠狠的瞪了蒙田一眼,沉聲道:“這麽大的嗓門你想把小兔子嚇跑嗎!”
蒙田明顯不服氣,不過在與阿倫噶雙目對視之下,還是率先敗下陣來。
“我告訴你,這個人可是在烏金托大人的眼皮子底下摧毀了三架投石車,更是能在耶律合豐大人的圍剿下逃脫,聽說是個高手。兩位大人誓要抓住此人雪恥,若是因為你的大嗓門讓人給跑了,你就等著被兩位大人拿去祭旗吧!”
阿倫噶一番話,說的蒙田頓時沒了脾氣。本來在烏金托大人帳下阿倫噶就比蒙田要受到器重,蒙田本就在氣場上弱了一頭,此刻更是被強行壓製下去,就算是有什麽話也隻能憋在心裏,讓蒙田好不難受。
找了許久,兩人也沒有找到絲毫線索,就連阿倫噶臉上也開始出現陰鬱,而蒙田則忍不住在心中冷嘲熱諷起來。
“算了,今天在這紮營,奶奶的,這隻兔子還真能藏!”
阿倫噶嘴裏抱怨著,跳下馬背開始在周圍設下警戒。蒙田則清出了一片空地,點燃篝火,從馬鞍旁掛著的行囊中掏出一塊饢餅和一條幹肉,認真的烤了起來。
此刻大雪暫歇,附近的區域也他們都已經搜過了,結果什麽都沒有,所以他們也大膽的起火來,也不怕有人能發現他們。
篝火燃燒得倒是挺旺,劈劈啪啪的響著,不一會饢餅和幹肉就泛出了香味。兩人各自吃著自己帶來的食物,看樣子也沒打算相互聊兩句的意思。
沒過多久,雪又開始下了。
阿倫噶和蒙田用樹枝支起了個單人小帳篷,阿倫噶先往羊皮縫製的睡袋裏一鑽,前半夜就交給蒙田了。
雖然此刻大雪天野獸日常都不會出來覓食,而且阿倫噶還專門設置了警戒,但終究是小心為好。
白天打了一仗,夜裏又起馬找了大半個晚上,蒙田也是困得不行。不過他雖然與阿倫噶有些不對付,但出門在外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將馬背上的行囊解開,將包裹行囊的羊皮氈子整個披在自己頭頂和身上,守著火堆不時添加些枯枝,倒是讓篝火一直沒有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