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商徵羽原本的性格,他是從來不信什麽天意的。他隻相信自己,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雙手雙腳去拚、去搶,這才有勝利的機會!這是他無數次與強敵戰鬥總結出來的人生信條,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但此刻商徵羽卻有些臆想,或許自己能僥幸突圍直到與二姐重逢,再將自己所知的關於琅孚的一切告知後方的大魏軍,這些都是冥冥中的天意。
這是大魏的氣運在護佑雲州,護佑雲州最後的琅孚!
商徵羽不顧腰間的疼痛,強自起身,單膝對甘毋拜下,拱手道:“將軍,還請盡快發兵吧。”
前有花飛雨和黎雁雪,後又有商徵羽再次勸進,哪怕是見慣了世態炎涼的甘毋,此刻也是豪氣頓生!他雙手將商徵羽托起,目光如火:“好!商少俠請放心,我即刻領兵北上,定要重新打通與琅孚的糧道!來人,先帶兩位義士下去歇息!”
奉新城雖然隻是一座古城改建而來,比不上琅孚這等軍事重城,但此刻在商徵羽眼中,奉新的生活已然比琅孚好了不知多少倍。
就像此刻,商徵羽正對著一碗泛著亮色的**發呆,哪怕這散發的酒香氣依然有些清淡,那是陳放不良而導致的損耗,但還是足以讓商徵羽垂涎三尺。那鼻翼聳動的樣子,商徵羽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東西是真的!
商徵羽抬頭指了指自己,在指了指眼前的那碗酒,癡傻的樣子看的黎雁雪一陣發笑。
“怎麽,沒見過酒?”黎雁雪眼嘴輕笑。
“不是,二姐,你……你怎麽搞到這玩意的!”
商徵羽伸手在瓷碗邊上一彈,碗中的酒水頓時滾動了一番,散發的酒香更濃烈了。
要知道奉新城可沒有琅孚那麽多的平民百姓,駐紮的全是大魏軍隊,大魏軍規第一條就是禁止軍營內飲酒。可這不僅是酒,竟然還是有些年頭的老酒,真不知黎雁雪是怎麽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