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才沒有開玩笑!”
雨柔薇趴在商徵羽懷中哭了一陣,隨即又想起此刻還有好多人看著她們,頓時有些羞惱,忍不住在商徵羽腰間悄悄的掐了一記,卻沒想到險些碰到商徵羽的傷口。
“呀,姐姐你幹嘛!”
暮非煙頓時驚叫了起來,不過想起剛才自己和雨柔薇的窘態,頓時羞紅了臉,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花飛雨紅袖藍翎找來了藥箱,並將益陽城中最好的李大夫請了過來,給商徵羽身上的傷口重新包紮換藥,除了雨柔薇和暮非煙,其他幾女都退了出去,而花飛雨第一時間找上了送商徵羽回來的劉安,詳細的詢問了一番前方的戰況。
“嘿嘿,大姐,你還是和過去一樣料事如神啊!”
雖然劉安的年級明麵比花飛雨大上不少,已經年過四十,但依舊尊稱花飛雨一聲大姐,這已然代表了眾人對花飛雨的尊敬。他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肚腩上的肥肉顫了幾分,那憨厚的樣子,哪裏像是在戰場中肆意收割人命的歡喜修羅。
在此戰之前,花飛雨就進行了周密的布局,包括與奉新守將甘毋將軍商議派兵數次試探虍虜軍營,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讓虍虜人不厭其煩。初時虍虜軍還會出營與奉新的大魏軍作戰,到後來就直接閉門不出。這也導致了這一戰前虍虜將領心態上的鬆懈,等到他發現甘毋親自率軍來攻時,已經被破開大營一角,悔之晚矣。
花飛雨一邊研讀著黎雁雪送來的書信,一邊詢問劉安此戰的具體事宜,事無巨細,儼然將整個戰鬥過程都全部回顧了一遍。
“我軍在奉新的大勝此刻定然傳到了狼王和虎王的耳中,這將在他們心裏產生無形的壓力,他們定會將重兵囤居在琅孚和奉新一線,這一仗並不能住我們完全打通糧道,但肯定會減少琅孚的防守壓力,這就為我們的反攻爭取了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