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出來了。”
北冥萱萱臉上並沒有任何或悲或喜的表情,仿佛在聽著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事。她依舊與秦風肩並肩靠在馬車的內壁上,一條腿向前伸直,另一條腿立在身前,右臂就這般搭在膝頭,與尋常軍士休息的樣子一模一樣。
“我隻是要確定一下,現在確定完了。你去睡覺吧!”
秦風哭笑不得,這是問完就直接趕自己走了?
雖然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內勁熨幹了七八成,但秦風也沒動,讓一個玲瓏佳人替自己守夜,這種已經可稱為是“辣手摧花”的事情秦風自問還是幹不出來。
秦風笑道:“在下不才,但也沒有讓女人替我值夜的習慣,你去睡吧,今夜我來就行。”
“那你就陪我說說話,反正我睡不著了。”北冥萱萱看了一眼秦風,見他溫文爾雅的笑著,突然從心底湧出一股不爽。
北冥萱萱也沒管秦風答不答應,抬手就在秦風腿上掐了一記,雖然沒有用內勁,但單單是看手勁來說,北冥萱萱顯然已經用上了八九成的力氣。
秦風被北冥萱萱這一下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回想一下,好像自從自己在北冥家遇到北冥萱萱之後,自己就沒從她身上討過好。那些以往與女人無往不利的言談舉止在北冥萱萱這分好沒有用處,要是不爽了肯定毫無預兆的直接動手,就像自己這次一樣。
有時候秦風會哂笑著想。這或許就是北冥萱萱身上的所謂“豪氣”吧。
兩人之間又有了一陣沉默。
秦風頭一次麵對一個女人感到一種束手束腳的感覺,自己過去賴以生存的手法在北冥萱萱身上毫無用處,但越是如此,秦風卻越是對北冥萱萱好奇。同樣的,北冥萱萱對秦風也是此。
所以兩人的關係就這般詭異的僵持著,誰也沒有點破。
不過對於北冥萱萱來說,似乎點不點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既然內心認定,那就要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