虍虜大軍會和之後,將近三十萬人進逼琅孚。
反觀琅孚的大魏軍這邊,戰鬥力最強就是鄭屏翳苦苦積攢出來的五萬複雲軍,戰鬥力算是能與同等數量的虍虜軍平分秋色。
由衛瑾帶來的三萬鎮北軍在這段時日的訓練下也漸入佳境,戰鬥力次之。
收攏來的雲州各地的大魏軍潰軍,雖然初時番號淩亂,人員紛雜,但好歹也是經曆過嚴酷的戰場洗禮,在鄭屏翳加上衛瑾兩人接連不斷的訓練、再加上大勝凝聚的高漲士氣之下,被強行擰在了一起,算得上可堪一用。
至於原本在琅孚駐紮的大魏守軍,由於他們身處雲州最南麵,之前基本沒有和虍虜人作戰的經驗,雖然在這段時日衛瑾有意練兵,但終究是臨陣磨槍,真戰鬥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會如何誰也不好說。
再往下就是鄭屏翳利用各種渠道從琅孚各處收攏來的民兵了,他們的戰鬥力更為參差不齊,隻能作為最基礎的後勤兵,基本不能大用。
這些人加起來有大概十二、三萬人,再扣除這段時間的損耗,此刻在琅孚的大魏軍可戰之兵僅僅不到十萬人,僅憑琅孚這座缺醫少藥糧草斷絕的孤城,如何麵對三十萬窮凶極惡的北域聯軍!
“難怪虎王和狼王這段時間的攻擊強度遠低於之前,他們一定是在等待烏鹿的大軍。”鄭屏翳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此刻更是有若白紙。他走到房中的沙盤旁邊,仔細推演著整個雲州局勢的變化。
衛瑾身份雖然尊貴,但他明白自己並不擅長這類軍事推演,所以從不以自己的身份而對臨戰布局橫加幹涉,這也是近段時間他深得眾位將軍尊敬的緣由。
“屏翳,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按照我的想法,那三人必須嚴加看守,不能透露出半點風聲,起碼在近期之內必須如此。”衛瑾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