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些日子裏,黎雁雪倒是與甘毋交情日漸深厚。他們二人都是意境強者,黎雁雪身為洗心閣首,常年在湖心島駐紮,相當於閉關。除了段逸飛偶爾會來湖心島之外根本沒有機會與其他意境高手切磋過招。
甘毋也是如此,他身為奉新守將,自然不能擅離職守,意境強者又豈是如此輕易能遇見的,這麽多年來他幾乎已經鮮有出手,更別說和同境界之人比武切磋了。
兩人一拍即合,一有閑暇黎雁雪便會來找甘毋過上兩招,甘毋也樂的如此,短短一月下來,兩人居然都有不少進境,二者私下的關係也從最初的盟友變成了此刻類似忘年交的友人,這倒是花飛雨都未能料到的。
黎雁雪自顧自的走到帳便的水缸處,拿起水舀對著口~唇咕咚咕咚的就喝了個幹淨,隨意道:“你先看看,這是我大姐的意思。”
花飛雨曾到過奉新,所以與甘毋自然見過幾次。甘毋對花飛雨的印象非常之深,不僅僅是因為那傾國傾城的美貌,更是因為她身為女子卻能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之外的巾幗之姿。
竟然是花飛雨的書信!
甘毋當即停下碗筷,火速打開信封,細細研讀一番後不禁大聲盛讚道:“好一個花飛雨,竟都被她言中了!”
“你或許有些驚歎,但在我們這些常年跟隨大姐的人看來,這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黎雁雪在甘毋身邊落座,甘毋想身後的侍衛遞了個顏色,侍衛立刻重新加了衣服碗筷,並加了兩個小菜,黎雁雪也不避諱,這這般與甘毋邊吃邊聊起來。
話語中一改在外人麵前對甘毋所用的職位尊稱,而是直接用你我相稱。
吃飯自然不能帶著那頂白色輕紗帷帽,在黎雁雪摘下帷帽的同時,上菜的侍衛下意識的有些心猿意馬。因為一股處子特有的暗香隨著帷帽周圍的輕紗抖動而開始向四周彌漫,正巧滑過了這個侍衛的口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