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開始了在華信醫院的住院生活。除了房號不怎麽吉利——404,其他的還好。
高亮挺細心,還給我請了個護工,不過這不太像他地行事風格。
不管怎麽樣,有護工不用驚動其他人了,在洗浴中心被打出來也不是什麽光彩地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事與願違,當天上午就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進門之後滿臉堆笑:
“您好您好,我們是‘找事兒網’地記者,方便采訪您一下嗎?”
沒等我回答,說話地女孩兒拿出手機,按出了一段視頻給我看,正是昨天晚上高亮暴打我地那一段。。。。。。
“昨天晚上有人在網上發布了一段視頻,您看一下,被打的人是您吧?”
我滿臉錯愕,網絡時代,事兒真是傳播的太快了,我才睡了一覺,記者都找上門了。
“請問,這個拿棒球棍的男子為什麽要追打您呢?聽說您現在在醫院的費用,是他墊付的?請問您跟他是什麽關係?”
我眼珠一轉,想起了一個影視劇裏麵非常經典的辦法:
“對不起,我現在受傷,需要休息,不方便接受采訪。”
“沒關係沒關係,不會耽誤您很久的,咱們就簡單地聊兩句。”
“算了算了,我真不想說。”
接著,我們三個在病房裏開始了鬥智鬥勇。沒到半個小時,我把三十六計都快用遍了,他們就是不走。
我肯定是寧死不屈的!他們還沒用美人計呢!
其實用了美人計也白費,就算我屈服了,他們也不能信啊!還容易把我轉第七人民醫院去(精神病醫院)。
直到醫生查房,這兩個記者才被趕走。
鬱悶的是醫生剛走,就又來了個什麽“後天頭條”的記者對我噓寒問暖。
一上午,來了三波記者,我覺得現在的媒體真得不好幹,芝麻綠豆大的小事,有這麽多人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