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麽問,鍾楚離停下了按鼠標的手,把頭從顯示器後麵側了出來,瞧著我:
“有點兒意思……不過……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我這麽問他是因為這的確是讓我很困惑地事情。
陰陽相隔,兩個世界中間有那麽神奇地一處黑暗地帶,沒有令牌根本無法通過。吉慶市這地麵兒雖大,我卻隻見過萬鄉長和黃尖有令牌。
那麽我這張欠條,是通過什麽途徑這麽快就到了鍾楚離的手中呢?若不是黃尖、萬鄉長,那麽一定是有其他地鬼差通過了陰陽界,把這個東西送到了他地手中。
顯然鍾楚離知道我想要這個答案, 但是他不會給我。既如此我不再停留,轉身拉著高亮就往外走。
身後地鍾楚離忽然說了句:
“哎?那個過陰人,看你聰明,給你點兒提示。”
我停住腳步回過頭來看著鍾楚離,隻聽他說道:
“我一個平頭百姓,是指使不動鬼差的,但是要過陰陽界,有的是路數,不一定非得靠令牌。”
說完,朝我們擺了擺手,悶頭打遊戲了。
我很想再問一句:那還能靠什麽?但是看鍾楚離的樣子,是絕對不會再多說了,隻好拉著高亮走出了鍾記紙紮店。
高亮看不見鍾楚離燒了我的欠條,所以一個勁兒的問:
“怎麽就走啦?錢還了?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我回了句:
“他把欠條燒了,不用我還了。”
高亮回頭瞧了瞧,對我說道:
“因為啥?這小子仗義啊?!”
我笑而不答,讓他上了車,一路飆回了城隍廟。
晚飯稍微豐盛了些,外賣了幾樣素菜。雖說沒有肉,也把我吃的舌頭都快吞下去了。老道一直在旁邊說:
“慢點兒,慢點兒。”
但是那裏阻止得了我這個十幾天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吃飽喝足了,問題又來了——倒時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