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豈止是發生了好多事兒?陰間都逛了一圈兒了,還看見了傳說中的黑無常,還有地藏王菩薩真身!瞧著她一臉迷茫的樣子,我笑著從她離開大石山講了起來……
從小木屋撞鬼,到對付丁海,一直講到打陰兵,向婉柔香消玉殞,隻聽得柳妹子唏噓不已,喃喃地道:
“可惜了這麽好地一個女孩子……”
我隨口感慨了一句:
“是啊,我沒能把她救下來,心裏實在是難過……”
柳浴蘭聽我這麽說,側過頭問我:
“嗯……這個向婉柔是不是很漂亮啊?”
我木木呆呆地說道:
“嗯,是挺漂亮地,不然能把丁海迷得五迷三道的麽?”
柳妹子哼了一聲,撅起小嘴:
“她還咬了你一口是吧?”
“是啊,是啊,當時挺疼地,現在都好了。”
說著,我擼起了右手地袖子,瞧了瞧。嚴格意義上講,這是向婉柔用任傑肉身咬地,現在已經完全長好了,似乎沒留下疤痕。
柳浴蘭抓過我的手說道:
“我看看……”
柳浴蘭這麽緊張,我不由得一陣心虛,難道被鬼咬了還會有什麽並發症,後遺症啥的?把手遞了過去。
隻見柳妹子抓著我的手,把我的手腕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問道:
“咬在哪裏啦?沒看見喔……”
我大概指了指:
“就這裏,應該算是任傑咬的,幸虧沒留疤……”
柳浴蘭甩開我的手說道:
“不行!你被別的女人咬了,我也得咬你一口!比她咬得還得深!”
我楞了一下,隨即舒了一口氣,原來不是有什麽被鬼咬了的後遺症,而是柳妹子要跟我玩這個俗套的遊戲。想到這裏我把胳膊伸了過去:
“哦,那你咬吧。”
柳浴蘭白了我一眼,轉過頭說道:
“那個女人咬過的,我才不要!你把另一隻胳膊拿來給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