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所料,徐老道最不願意到外麵吃飯,還罵了我們一頓,說事兒這麽多還有心情吃飯?
老道說的很有道理,搞得我們兩個也沒了興致,在附近找了家燒烤店,吃了點兒燒烤,喝了兩瓶啤酒就匆匆地回來了。
走到城隍廟門口,我就覺得有點兒不對。
城隍廟都是晚上六點鍾就關門的,之前到了時間關門上鎖,老道就回家休息了。自從我們住進來,到了時間也會把大門關閉,把鏈鎖掛在門上,進出就掀開一個門縫鑽出來,直到睡前才會上門栓,徹底鎖住大門。
今天我和高亮吃喝完回來,竟然看到大門沒關,四敞大開地。
我皺了皺眉:
“師父怎麽了?怎麽沒關門?”
“忘了唄?人老了,記性不行了。”
我看著不像,師父雖然年老,但是天天在院裏擺攤,到了時間收攤之前都會關門,已經是習慣了,不會說忘就忘。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趕緊快走幾步,和高亮一起走進了院子。一進院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老道還是坐在他自己地那個位置上,院子裏站著兩個熟人——駱奇正,趙浪!
一看趙浪,我就明白了。這小子被我收拾了一頓,跑去找自己的主子通風報信了。
來著正好!我正要明天去找他地晦氣,倒是被他搶先了一步,先跑到城隍廟來找我地晦氣了。既然來了,今天倒要試試我這個曾徒孫地成色!
我朝著高亮使了個眼色,轉身開始關大門,一邊關門一邊喊道:
“到時間了,城隍廟不接待客人了哈,我要關門了!”
高亮過來幫我給大門上栓,低聲問:
“來者不善,什麽時候動手?”
我低聲回話道:
“自己去後院拿棍子,保護好師父。”
見高亮點了點頭,我轉回身:
“呦,這還有倆遊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