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說話越來越聽得清楚,隻聽矮個子問道:
“哎?我說王總,今天接應咱們的是不是那個蛇妖啊?我這還是頭一次見呢。”
王總答道:
“嗯……駱老大前兩天把她派過來看管那個耗子精了。這個通聖教母還是有些手段的……。”
聽到這裏我差點兒一口老血吐出來,真是冤家路窄,如果這該死地蛇妖來接應他們,今天晚上免不了又得玩兒命!這倆人在駱奇正手下職位不低,如果在加上一個蛇妖……
完犢子了,剛還陽一天,又要跟我地肉身說拜拜了,可惜了柳妹子一番苦心。
兩個人說著話,走到了河邊。隻見王總從包裏拿出個哨子來,放在口邊唏溜溜地吹了起來。這哨子肯定是特製的,吹響後聲音不大,很像噓小孩子撒尿地口哨聲,搞得我一陣陣生理不適……於是稍稍動了一下。
矮個子很警覺,這輕輕一動就被他發現了。隻聽他說道:
“王總,有人!”
我心裏咯噔一下,被發現了!靈機一動,抓起兩把泥往臉上抹了抹,翻了個身裝模作樣地說了句:
“別倒了……喝……喝不動了……”
但願假裝個醉漢,能蒙混過關,不料那個王總不怎麽好糊弄:
“你是幹啥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地地方,哪來的醉鬼?別在那裝醉了。”
我硬著頭皮慢慢爬起來,擺出了一副醉態:
“這是哪啊?你們倆是誰?唉?我車呢?”
說著晃晃悠悠地朝他們兩個走了過去。矮個子看我滿臉泥汙,輕聲對王總說道:
“看著像是喝多了迷路的……”
我心裏陣陣打鼓,繼續假裝喝大的人,朝著公路方向看了看:
“我C!我…。。下來撒個尿,車就跑了?!差評!投……呃!投訴!”
說著拿出手機來,假模假式地按了幾下,其實已經摸了張金剛符攥在了手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