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群人看向了他,像個姑娘似的不好意思起來,臉一紅,拉住了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地衣袖說道:
“哥,覺得呢?咱哥倆賭了這麽多年了,輸多贏少啊……”
被他拉住地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也是清朝地打扮,瘦瘦地臉,留著兩撇胡子,麵相上看有點兒猥瑣。回頭看了看年輕人,抬手甩開了袖子:
“去去去!別瞎扯淡。我還不知道賭場要賺錢?咱們是來搏個暴富地!要不然就咱家那個小雜貨店,什麽時候能大富大貴啊?”
這一句博得了全場的喝彩,大多數的賭客紛紛點頭附和,一時間“對對”、“就是就是”的應和聲不絕於耳。
兩撇胡說完了這句話,伸長了脖子,朝著賭桌看過來,大聲說道:
“哎哎哎……人家下完注了,開不開啊?”
這一句話,把眾人的注意力又轉回了賭桌上。紫菱見狀,笑了笑:
“當然要開,小帥哥,你下好注啦?不改了嗎?”
我搖了搖頭。
紫菱喊了一聲:
“好!買定離手!”
接著手一抬:
“開!”
沒等我看明白,屋子裏就炸鍋了!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基本上沒有什麽整話,淨是些感歎詞。
“我C!!!”
“啊!”
“怎麽可能?”
“這家夥有兩下子啊!”
我定睛往桌上一看——三個四!
贏了!
一賠一百五,共計四十五萬兩!
紫菱看著骰子愣了半天,臉漲得通紅,一拍桌子,指著我大喊了一聲:
“你出千!”
香港賭片看得多了,基本上輸了的都會喊這麽一句。我無奈地把雙手朝空中一舉,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我一個凡人,沒有法術,又離你那麽遠……而且,骰子都是你搖的,我怎麽出千?要出千,也是你出千啊?”
紫菱看了看我,這會兒她收起了那副媚態,眼神中閃著凶光。搞得我也緊張起來,悄悄摸了三張符出來——金剛、五雷、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