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馬宜年話裏話外的意思是,左丘鵬這對眼睛,還不是永久地給他了,隻能用幾天?抬頭看了看左丘鵬,隻見他歎了口氣:
“唉,能用一天兒是一天兒,還能看看這花花世界……”
這讓我吃了一驚,不由得問道:
“這眼睛?……”
馬宜年喝了口酒:
“你沒猜錯,他這眼睛過幾天,就得還給黑媽媽。”
“為什麽?”
左丘鵬接口道:
“我犯了錯!黑媽媽罰我廢了這對招子!”
廢了一對眼睛?!我隻見過黑媽媽一麵,看起來不像這麽凶惡啊?
“這……您犯了什麽事兒?罰得這麽重?!”
左丘鵬歎了口氣,喝了一大口酒,不再說話了。馬宜年接口道:
“咱們這位左丘兄當年嫉惡如仇,殺伐果斷。死在他手下的敗類不計其數。不料一次誤判,錯殺了一位野仙……黑媽媽說左丘兄看事情隻會用眼睛,於是奪了他雙目,罰他在無名堂思過。”
左丘鵬擺了擺手,攔住了馬宜年:
“都是過去地事兒了,還提它幹什麽?是我對不起他,應該受罰!”
我接口道:
“那這七彩琉璃珠……”
左丘鵬喝了口酒,說道:
“確實是我地眼睛……隻有有人來拜山,我才能拿回來,重見光明幾天,之後黑媽媽會再考察我。”
“考察什麽?”
左丘鵬放下了酒壺,皺起眉,捂著額頭:
“黑媽媽有令說什麽時候學會用心眼看世界了,才把這雙眼睛還給我……這次周大彪來了,雖說我看到了希望,可是黑媽媽這一關……唉……不相信眼睛……心眼……心眼到底是什麽?”
說完歎了一口氣,抓起酒壺又喝了一大口。
我心念一動,想起了自己在地府,見到地藏王菩薩的經曆,抬頭看了看左丘鵬:
“大仙,您看我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