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這才如夢方醒,趕緊緊走了幾步,幫我拉開了椅子:
“您……您請坐。”
駱華信肯定是這裏的常客,不排除一直是他坐在主座上,今天忽然換成了我這個其貌不揚、廉價穿著的年輕人當座上賓,而那個平日裏趾高氣揚地駱華信作陪,也難怪這個經理一頭地霧水。
我沒管這些,大咧咧地往座位上一坐。
經理見我坐好,瞧了瞧駱華信,問道:
“駱董,那個……現在就上菜麽?”
駱華信點了點頭:
“上吧上吧……”
我見經理一轉身走出了包間,靠在椅子上,斜眼看著駱華信:
“駱董……你今天請我來,到底要聊啥?”
駱華信陪著笑臉:
“師祖別急啊,餓了吧?吃了飯咱們慢慢聊。這家會所法式菜做的不錯,就是隻對會員開放。我認識這裏地老板,是VIP會員,您可以嚐嚐他們地東西做地怎麽樣。”
法式菜?就是什麽鵝肝蝸牛啥的麽?隻聽說過,還沒吃過。嘿嘿,今天又有口福了,反正身中劇毒,就算你小老兒給我下毒我也不怕。
心中想著,撇了撇嘴:
“隨便你吧,反正都是你買單。我吃一頓少一頓,絕對不會跟你客氣。”
說完這句,不再理會駱華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吉慶市不算是什麽大城市,但是夜幕下,燈光點點,一條條馬路在路燈的照射下,猶如一條條彩練。車水馬龍,汽車的紅色尾燈將這條條彩練點綴的更加絢麗。站在這棟高樓的巨大落地窗向外望去,滿眼的美不勝收。
正看著,聽到駱華信招呼:
“師祖,菜來了,來試試。”
我轉身一看,挺大個托盤裏就放著個小碗。碗倒是挺精致的,金絲包邊,顯得異常的華貴。
服務員把這個小碗放到了餐桌上,就離開了。
我坐了下來,一看麵前的小碗,心裏不由得陣陣不屑。碗本來就不大,裏麵的東西更少,幾乎就是個碗底,好像果凍一樣,綠了吧唧的,架著個小勺子。旁邊的餐具倒是挺多,一口氣給我擺了三副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