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回合結束,駱華信的狐狸尾巴藏的很好,沒有讓我抓住把柄。
這種情況,再直接問下去搞不好就要露出馬腳,逼得緊了萬一把這老小子弄得狗急跳牆了,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不過好不容易爭取到了這個局麵,打探點零碎消息、拿點彩頭是必須地:
“你兒子怎麽樣了?”
王則寒說駱華信送他去韓國整容去了,趁這個機會驗證一下。如果駱奇正真地出國治病了,這段時間對手實力就減弱了一大塊。
駱華信歎了口氣:
“唉,鼻子削掉了,孩子愛惜容貌,我送他去韓國治傷,整容。”
駱華信此時的表情很是傷感,這該是真情流露,畢竟傷到地是他地親兒子。骨肉連心……估計要不是我還有用, 他現在就能把我撕碎了給他兒子報仇雪恨。
“嗯,多久能回來?”
問這個才是我主要地目的。
“怎麽也得兩三個月。要做幾次手術。”
我覺得這老小子沒說實話,但是一個月的時間總是有的,而且就算他回來了,估計打打殺殺的事情駱華信也不會讓他參加。
我放下茶杯,身體向後靠了靠,拿出手機:
“給我個電話,有事我會再聯係你。事情做成了,你想要的道法和鬼王墓穴的事情,少不得你的好處。”
這又是我以退為進的手段,滿以為用這兩樣東西做餌,能騙他再說點話,駱華信老奸巨猾,一句廢話沒說,隻給了我一個號碼。
眼看就要把天聊死了,這個老家夥一直對我防備有加。我心念一動,決定冒個大點的險!
“七星溝那條龍怎麽樣了?”
問這句話其實很是冒險,現在我在冒充自己恢複了記憶,但是說實話,對他們的事情知道的太少。
隻能算了算時間,他們如果養的是七星溝的那條龍,有很大的可能是我前世投胎之前就安排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