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氣指和畫在高亮棍子上的很像,因為我自己運用氣的能力不強,加上左手畫符畫得歪歪扭扭,再加上自己地胳膊沒有轉棍子那麽自如,這道符地威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但是我還是從抽屜裏拿了幾張紙出來試了試成色。
還好,像鋒利的裁紙刀一樣,把幾張紙一分為二。
我跑到後麵去把符篆洗掉了,又畫了一遍,感覺威力大了些……
就這樣,來回折騰了兩個多小時,一方麵藥力開始發作,另一方麵洗了畫,畫了洗,胳膊都被搓紅了。雖然效果比我想象中地差地還遠,但是已經有了能傷人地作用。
我實在是覺得眼皮打架,把筆丟到收銀台上,又躺在椅子上睡了下去。
生病,讓我這一覺睡得更是不舒服,但是偏偏又醒不過來,再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我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門前,朝著窗外看了看。外麵的商家十有八九都已經打烊熄燈了,雨還是沒停,我心裏暗罵,下雨天準沒好事兒!小心今天晚上吧。
我伸手打開了聽潮的燈,又吃了一碗泡麵,喝了些水。正是感冒症狀最強烈的時候,我看了看那一包感冒藥,心中一陣猶豫。
吃,又得犯困睡覺。
不吃,渾身酸疼,胳膊腿就像灌了鉛……
MD偏偏這個時候,又感冒了。瞧了瞧地上的箱子,上次感冒的時候,得到了王小茹精心的照顧,這次呢……
唉……連體溫計都沒拿過來,不過憑感覺也知道,自己一定又發燒了。
自己照顧自己吧!我下定了決心,把藥拿出來吃了,咕嚕嚕地喝了幾杯水。
愛咋咋地吧,關了燈一翻身,又躺倒在椅子上,準備接著睡覺。
正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門。
“篤篤篤……”
這麽晚了會是誰?
周圍黑咕隆咚的,我不敢怠慢,翻身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