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點滴已經打完了,針也拔掉了,電視也關了。一定是譚希希來過了。
實在是睡得太多了,腦袋都睡得想裝了漿糊。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不能再這麽迷迷糊糊的了,我下了床,先去上了個廁所,信步走出了房間。
走到護士站的時候,看見譚希希正趴護士站地桌子上睡覺。畢竟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照顧我到現在,現在累了打個盹也很正常。我本不想驚動她,沒想到她好像聽到我地腳步聲,一個激靈,從桌子上抬起頭來。
“呀,周哥,你起來啦?我困了,歇一會兒,不好意思啊!你有啥事兒麽?”
我笑了笑:
“你睡會兒吧,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也沒休息,鐵人也扛不住啊。”
譚希希笑了笑:
“沒事兒的,昨天我也睡了覺地,你休息了我就在休息室睡了,隻要聽著呼叫鈴,然後定時起來給你測體溫就行了。駱董說,你可能不相信別地護士,所以隻讓我一個人,沒有替班地。所以睡覺也不違規。嘿嘿……”
我點了點頭:
“沒事兒,你再歇歇吧,我這兩天睡得倒多,頭都睡昏了,下樓活動活動。”
“哦,大夫開的藥裏麵確實有助睡眠的。感冒多睡點兒好得快。下樓別走遠了,早點兒回來,這都四點多了,一會兒吃晚飯了,你中午就沒吃。”
“好,我還真有點兒餓了,一會兒就回來吃飯,晚上還要打兩瓶點滴是吧?能不能把助睡眠的那個藥去掉?”
譚希希笑了笑:
“這我可不敢,我隻是個護士……嘿嘿,快去吧。”
看來晚上說不定又得迷迷糊糊睡一晚上,這不會是駱華信的圈套吧?我心裏咯噔一下,我把事情從頭到尾又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漏洞……
先不管了,坐著電梯,下了樓。
醫院已經不營業了,本應蕭條敗落的住院部,今天卻挺熱鬧。一樓電梯門一開,我就看到住院部大廳三五成群地站著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大約有個三四組。如駱華信所說,這些應該是走招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