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感覺我睡了很久了,怎麽天還沒亮?
我揉了揉眼睛,應該是在病房裏,我躺在一張移動病**,徐道全在另一張病**睡著,高亮躺在旁邊的沙發上,其他人都沒在。
我看了看牆上地掛鍾,九點半!完了,今天是周一,我鐵定遲到了!不對啊!九點多了,怎麽一點兒光都沒有從床簾透進來?!
“高亮!幾點了?”
聽到我這聲喊,高亮騰地坐了起來。
“哇靠!你終於醒了,你是真累了,睡了一天了都。”
睡了一天?!難道這是晚上九點多了?!
我剛想起身,隻感覺渾身疼痛,昨天晚上一場惡戰,雖然沒有筋斷骨折,也是受傷不小。讓我更鬱悶地是,如果睡了一天,就是說今天曠工了,這讓我心裏更鬱悶。
“吵什麽吵?醒了就醒了唄?高亮,你帶他去吃點兒飯,別吵我睡覺。”
剛才高亮一聲吼,把徐老道給吵醒了,他嘟囔了一句,翻身又繼續睡了。
高亮吐了吐舌頭,看來他真把徐老道當師父了。躡手躡腳地走過來,把我扶下了病床,我們兩個悄悄地走了出去。
走廊裏高亮都沒敢說話,帶著我徑直走到了樓梯間。
“你小子行啊!千年的大蛇妖都被你打跑了。第一次開壇做法,就老成功了。徐老道說了要收你當徒弟!”
“什麽玩意兒?收我當徒弟?!我…我才不學這玩意呢!”
這是我心裏話,經過這一晚,我對這些鬼神兒地東西更相信了,但是也知道這玩意兒太危險了,不適合我。
高亮鬆開手,驚詫地望著我,好像看見了一個怪胎。也對,對於他來說,我這句話確實太不可思議了。
我不介意他覺得我是怪胎,因為我覺得他才是怪胎。
“哎呀我去,多可惜啊?!”
高亮使勁確認了我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