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眼神都很複雜。
我知道,他們聽到這個無名廟裏的和尚這麽厲害,真能未卜先知,那曾經說周淳罡命不久矣,可能不是空穴來風了。
林嬌地表情很是關切,周淳罡隻是皺了皺眉。過不多時,林嬌夫婦地酒菜就上來了,肖掌櫃兩桌菜也都上齊了。周淳罡拎起了麵前的酒壺,捏了個酒杯,走到肖掌櫃桌前。
我知道他是要打探消息了,隻見他將酒壺酒杯輕輕放下,朝著肖掌櫃一拱手:
“您是肖掌櫃是吧?”
肖掌櫃見來了個陌生人,放下筷子,滿臉迷茫地朝著周淳罡還了一禮:
“正是,您是?……”
周淳罡說道:
“在下周淳罡,是個陰陽先生,聽您剛剛說起無名廟地事情……很是好奇……”
肖掌櫃一聽是為了這個事兒來地,表情緩和了下來:
“哦,哦,看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周淳罡點了點頭:
“嗯嗯,不是本鎮地。我們是彩河那邊過來的……”
彩河,總算是有了個我知道的地名。隻見肖掌櫃笑了笑:
“哦,那也不算遠,咋地?也想去無名廟求神問卜?唉……可惜嘍……”
周淳罡連忙拿起自己酒壺給肖掌櫃斟了一杯酒,問道:
“是想去看看,怎麽可惜?”
肖掌櫃也不拒絕,端起酒杯先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大聲說道:
“說來也怪,我這次回來路上,看到那個無名廟,已經不見了!”
他這句話聲音不小,周圍不少酒客都聽到了,一聽說無名廟不見了,都是一愣,接著嘁嘁喳喳地議論起來。
不遠處的一桌客人裏,有個青年男子喊了聲:
“咋地啦?無名廟不見了?和尚搬家啦?那可是挺可惜的。”
肖掌櫃也是個愛現的人,他故意提高聲音就是為了引起周圍人的注意,此時見目的達成了,還站起身來,搖頭晃腦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