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到底做出的是什麽樣的決定,但是此時此刻,他地內心無比平靜,專心致誌地在運氣。
這樣也對,無論做什麽樣地決定,打鐵都需自身硬。如果自己不能恢複功力……說的難聽點兒,想當壞人都沒人要。更不要說奮勇營救林嬌了。
我像個護法似地,蹲在他身邊看著他煉氣,一蹲就是幾個小時,哦,或者說幾個時辰。終於看見他站起身來,伸了伸腰,又伏在桌前畫起符來。
這是我非常喜歡地環節,看他畫符,我總是能學到很多,而且能沉浸在其中。很快地,兩世人……鬼,又進入到了不知日月的符篆時光裏。
接下來的幾天,周淳罡除了煉氣,畫符,就是煉拳法。他的拳法很特別,別人練拳總是找個空場,起碼有個空地。周淳罡則不然,足不出戶,就在這小小的房間裏,練習的時候也沒什麽動靜,別人打拳劈裏啪啦的,他倒是一點兒也不擾民。甚至在很多時候,還把眼睛蒙起來,隻坐在那裏,轉手腕,轉手肘。
我跟著看了幾遍,才算是看明白了。這家夥的武功都在近身的小擒拿上,所有的招數都在小關節,小發力,沒有大開大合的招數。發力都在短處。厲害之處多在掰人關節,挫人筋骨上。特別適合他的身材甚至是適合女性的。
這種貼身近戰的招數,發力多在視覺的盲點,靠眼睛看是白費的,往往更考驗身體自然的感覺。所以周淳罡才經常把眼睛蒙起來,降低視覺對自己的幹擾。
觀察者是非常苦悶無聊的,所以又看了幾遍周淳罡練功,我也開始跟著他掰掰手腕,轉轉手肘。我的身體柔韌性是比周淳罡差得遠,很多他能輕輕巧巧做出來的動作,我隻能望而興歎。饒是如此,還是學了幾手自己力所能及的“陰招”。
以前遠距離我能靠著符篆、長鞭,一旦近戰,就隻有亂踢亂打,要不就得靠著金剛符和五雷符近炸玩兒命死磕。這幾天下來,真是自我感覺良好!下次如果再打架,近身的時候倒是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