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澡,高亮又要請吃飯,鑒於我連口水都控製的不太好,就拒絕了,隨便吃了一點稀飯包子,回到了城隍廟。
老道正在洗漱,見我們回來了,放下牙具問道:
“你倆去沒去洗個澡啊?都臭了!”
高亮答到:
“洗過了,師父,到點了,我關大門了!”
老道擺了擺手,高亮就去關門了。我徑直走回房間,剛到後院,就看徐老道今天收桌子擺在門口。今天老頭沒有收紙筆。
我走到桌前,抓起筆來,想試著畫張符,畢竟回來一天了,手裏一張符都沒有,還是有點心慌。
這一上手才發現,後遺症還是蠻大的,真氣倒是挺順暢,就是手不怎麽聽使喚,哆哆嗦嗦地,連個直線都畫得跟蚯蚓似地。
還一個勁兒的流口水,這身體條件也就基本告別自行車了,我頹然地放下了筆。
身後門響,趙老仙兒走了出來:
“這個急不得,三五天也就好了。”
“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吧?”
趙老仙兒笑了笑:
“哈哈,不會不會,到底是你自己地肉身。別著急就好。”
我點了點頭:
“好吧,不急,不急。”
說完想推門進屋,卻聽見趙老仙兒在我身後說了句:
“有個急事兒,你還真得辦一下。”
我聽趙老仙兒有事找我,回過身來:
“有啥事兒,老仙兒盡管吩咐。”
隻見趙老仙兒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
我幾步走了過去。趙老仙兒推開他地屋門,指了指屋裏:
“你看看吧,怎麽整?”
我往屋裏一看,屋子裏堆滿了各種樣地大包小裹,箱子簍子,愣是把房間堆滿了。這應該是黃尖說的,野仙們給我送的禮物了……
原本以為是有心理準備的,真看到的時候還是蠻震撼的。這一屋子山貨,光從屋裏搬出來都得累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