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來找我尋仇的女蛇妖,我不認識他。
一個獐頭鼠目,穿著花格子襯衫的男人,從我頭頂地天花板上掉落下來,站到了我地麵前。
他下身沒有穿褲子,呃……但是並不是限製級,因為他沒腿。襯衫下是一條蛇身,尾巴正纏在我的脖子上。
不管他是不是來尋仇地那個蛇妖,很明顯,他對我充滿著惡意。
隻見他張開嘴,跟之前碰到地那隻蛇妖一樣,他地嘴巴撕裂超出了人類的極限,這張嘴裏不是人類的牙齒,是一排鋸齒樣白森森的尖牙,連接著絲絲令人作嘔的粘液。
嘴巴裏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吼聲:
“嘶——”
沒錯,是吼聲,那種嘶啞著,仿佛被勒住脖子嘶吼出來的聲音。
我脖子被他的尾巴纏住,完全喘不過氣來,雖然沒法呼吸,但是還是聞到了一陣腥臭。
所幸,他沒有一直朝著我噴毒氣,拉著我衝進了消防樓梯。
我雙手抓著他的尾巴,一陣撕扯,無奈力量跟他不是一個級別的,根本撕扯不開。又試著掐,打這些娘們打架時候用的招數,也都是白費。
蛇妖速度很快,嗖嗖地遊下樓梯,幾乎幾秒鍾就是一層樓。
這下我可倒黴了,在樓梯上被他一直拖著,雙腿都要被磕斷了。脖子被勒得緊緊的,喊也喊不出來。
隻覺得整個頭都被憋大了,眼珠子要從眼眶裏噴射出來,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舌頭一見門開了,很自覺地就溜達出來了。
雙手無力,身上一張符都沒有,喊人幫忙又喊不出來。嗯,這樣下去,過不了一會兒,黃尖就能來幫我啦。
隻不過不是幫我對付這隻蛇妖,而是帶我下去見萬鄉長了。
一直被蛇妖拽到一樓,他從少有行人的住院處後門躥了出去。
後門外是醫院的後院,是個小公園,平時有些病人會到這裏來散步。不過現在是夜裏兩點多,別說人了,鬼影子都沒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