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兒點了點頭:
“曾經是。這幫犢子不走正道兒,我就不跟他們混了。”
“那你怎麽當上過陰人的?”
陳三兒又看了看我:
“等確認了你是周大彪,我請你喝酒。你要不是周大彪,我懶得跟你說……”
“呦嗬,我在你心裏還挺有位置的。”
本想從陳三兒口中再多套點兒話出來,但是這小子打定了主意,確定我是周大彪才跟我說話,所以尬聊了幾句之後,我就放棄了。跟在他身後,“咯吱咯吱”地踩著雪往前走。
“大圍子”是我們家那個小鎮地名字,山神廟就在大圍子不遠,沒多久就走到了。說是山神廟,其實就是挨著山,孤零零地蓋起來地一座一層高的建築物。在我地記憶中,這破廟連個塑像都沒有,屋裏有張桌子,上麵擺著個牌位。寫著什麽我記不清了,隻聽村裏地老人說,牌位上是山神和土地。
天雖然很黑,路我還是認識地,陳三兒確實是在往山神廟的方向走。走到了一條小河前麵,這條小河是從我家門口流過的,在二胡林子村加了一條支流進來,這才流向了大圍子。過了這條小河,再走幾步就能到山神廟了。
腳剛踏上冰麵,黃小七就從玉佩裏鑽了出來,幾下爬到我肩膀上,輕聲說道:
“師父,廟裏藏著好幾個人。”
我有三界通,能看到廟裏有一陣陰氣。。。。。。這應該就是陳三兒說的那個裏正了。但是天這麽黑,活生生的人我卻是看不到的,聽到黃小七說廟裏還有人,我輕聲問道:
“活人?幾個?”
這句話問的聲音細不可聞,但是黃小七是肯定能聽到的:
“四個,都躲在廟裏。”
不管這四個人是誰,鬼鬼祟祟躲在這裏,肯定是有問題。好你個陳三兒,竟然在你祖師爺麵前耍花腔?我也是疏忽了,竟然著了這小子的道兒。看來人真不能當官兒,我這才當個過陰人統領,掛個虛名兒,判斷力就退化了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