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兒滿臉的失望,看了我一眼。
我瞧了瞧柳浴蘭,知道她是怕我喝多了,失了警惕,於是點了點頭:
“我今天已經喝了兩場了,真喝不動了,你自己喝。。。。。。”
陳三兒結果酒瓶,輕輕放在桌上:
“哥不喝,那我也不喝了。”
我伸手把酒瓶拿了過來,往酒杯裏倒了一杯:
“別別,你喝你的,頭回到家裏,哪能不喝酒?”
陳三兒不好推辭,趕緊接過酒杯:
“行,哥給麵子,兄弟我不能不識好歹。。。。。。”
說著站起身來:
“這杯酒,敬哥哥嫂子,給你倆拜年!也謝謝哥哥嫂子,大過年地惦記著我,能讓我吃上一口熱乎餃子!”
說完不等我搭話,仰頭一口把酒幹了。
放下酒杯地時候,我見他眼圈發紅,不知道是白酒嗆的還是受了感動。我趕緊給他夾了個餃子:
“我天哪,你慢點兒喝。趕緊來吃個餃子。”
陳三兒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看來是真餓了。
吃了幾個餃子,喝了點兒酒,陳三兒地臉上泛起了紅潤,看來這個嚷嚷著要請我喝酒地家夥,酒量還不如我。
“陳三兒啊,明天有事兒沒?”
陳三兒吞下了嘴裏地涼菜,說道:
“沒事兒啊,哥有啥事兒?你盡管吩咐。”
“我想去偏嶺子的道觀去看看,你能陪著一起不?”
陳三兒沒口子的答應道:
“行!沒問題。就是。。。。。。”
“就是啥?你有事兒就忙你的。”
陳三兒搖了搖頭:
“嘿嘿,哥。。。。。。我沒去過那兒。可能幫不上啥忙。。。。。。”
我皺了皺眉頭,一個靠白事兒作營生的,附近有個道觀,竟然沒有去過?
“你沒去過?”
“嘿嘿,哥,你知道的,我是走招派裏出來的。這幫玩意兒到處找我,想整死我。我哪敢進道觀啊?說實話,要不是哥讓我去,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