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發笑,打架可能我打不過高亮,論演戲他可是比我差著一截。好歹勸我兩句,把戲份做足啊。
走在前麵帶著他們兩個到了後院,白天確實是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但是卻不是高亮說的那樣,火根本沒有點起來,長條的爐子裏擺滿了黑炭。
王則寒見火沒有點起來,也不敢多說,放下東西問道:
“高亮兄弟,這爐子整得還挺大啊,弄點兒破報紙來唄?給你說,老哥我最會點火了……”
高亮接口道:
“王所,您是客人,咋能讓你動手?快,趕緊先坐下。那個……嫂子啊?你不說你點火麽?咋還沒弄好啊?你看,客人都來了。”
說話間,柳浴蘭從屋裏走了出來:
“點火著什麽急?你們倆離爐子遠一點兒,這就好!”
高亮回頭朝著我偷偷笑了笑,轉頭對王則寒說道:
“來來,王所,你往後靠靠,別燒著……”
說著話,拽著王則寒往後退了兩步。
柳浴蘭遠遠地將手一指,爐子裏地炭火,轟地燒了起來,火苗一躥躥起老高!
王則寒嚇了一跳!又向後退了兩步!
他哪裏知道,柳浴蘭修行雖高,如果有隔空點火麽高級地法術,點誰誰著火,那咱們這一夥子人還真就什麽都不怕了。這一下子是我們耍得一個小手段,先把炭火上澆了汽油,然後拆了個打火機,把火石丟在裏麵。柳浴蘭隻是激發了一下火石而已。
王則寒哪裏知道這裏的秘密?嚇得瞪大了眼睛也不敢相信。眼巴巴地看著爐子裏熊熊燃燒地烈火,半天才憋出了一句:
“那個……這麽大地火不好烤東西啊……”
剛說完這句,屋裏黃三姑走了出來:
“就是,你這丫頭幹活兒就是毛手毛腳地,火整這麽大,怎麽烤東西?”
說罷一揮袖子,一道勁風自上而下,撲地將火苗拍熄了,隻剩下碳塊,紅彤彤地冒著絲絲火星。這一下可是實打實的法術,厲害之處在於拍熄了火苗卻留下了碳火。而且竟然連一絲煙塵都沒有激起來,碳灰規規矩矩地被拍到了地麵上,連我都感歎黃三姑法力高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