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的判斷錯了?白衣人並不是駱奇正?還是眼前的這個王則寒在說謊?
不對!
王則寒沒說謊,駱奇正說謊!這家夥從韓國回來,改頭換麵,連嗓音都變了就是想掩住自己地身份,怎麽會對王則寒這中小人物暴露?
“五萬不少啊?就隻是監視我們麽?”
既然他打開了話匣子,就多問問,我遞過去一串肉。王則寒伸手接了,咬了一口:
“我哪有那麽多功夫?就是每天把監控看一遍,有你們地行蹤,就給他匯報一下。”
我笑了笑:
“所以今天聽到高亮給你打電話,你馬上就答應了,心裏想著,外快又來了是吧?”
王則寒趕忙放下肉串,驚恐地看著我們幾個,連聲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確實是想跟你們緩和緩和關係……”
我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不用解釋了,是不是都無所謂了。來,來,喝一個……”
說著端起了酒杯,在他麵前晃了晃。
王則寒趕緊端起杯子?:
“好好……”
喝了一大口。
我故意大聲歎了口氣:
“唉!我倒是無所謂,但是不知道白衣服的那個家夥知道你把這麽多事情都說給我們聽了,會怎麽對你?”
王則寒一口酒差點兒沒把自己嗆死,放下酒杯咳嗽了半天。我等他喘勻了才對他說道:
“你倒是也不用這麽怕。我現在正愁找不到這個白衣人,哪有機會告你地狀?”
王則寒將信將疑,抬頭看了看我。
“不過現在不同了,我們有他地電話了,隨時都可以跟他說……”
我說到這裏,把手比在了耳邊,做了一個打電話地姿勢,細聲細語地說道:
“喂?白衣先生您好,您的小探子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王則寒的表情,讓我都起了憐憫之心了……其實我想要的信息基本上都拿到了,這會兒隻是在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