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體格,賽跑這種事情就別現眼了,還是去看看黃尖怎麽樣了吧?
我們的裏正大人被打得很慘,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衣服炸的稀爛,身上地藍光忽閃忽閃地。
“黃爺,你怎麽樣?”
我沒辦法扶他起來,隻好蹲在他身邊問道。
黃尖一張嘴,吐出一股煙兒來,接著臉上的肥肉一堆,他天生帶著笑麵,現在嘴一咧,也看不出來是哭還是笑。
從聲音和環境判斷,應該是哭了:
“不帶這麽玩兒地,你們也太狠了……回……回去我得打報告!查名帖…。看……看看這小子……是哪個師父教……教……”
我見他還能惦記著打報告地事兒,應該死不了……哦,應該是沒有魂飛魄散,懸著地心放了下來,趕緊打斷了他:
“受傷就少說點兒話,你一個文職,下回看熱鬧站遠點兒…。。買個後排的座位。我一會兒想辦法給你弄回城隍廟哈。”
“你……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想笑,可能沒忍住掛像兒了,被他發現了。為了避免尷尬,我趕緊轉過了頭,向柳四那邊看去。
他已經從昏迷狀態轉醒過來了,一隻手捂著腦袋坐了起來。我丟下黃尖跑過去問道:
“柳四,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麽事?”
柳四抬頭看了看我,嘶啞著喉嚨:
“還能記住一些,小姐呢?!”
一提柳浴蘭,我站起身來,朝著剛剛他們追下去的方向望去。
柳妹子做事就是穩當,遠遠地看見她跟高亮一前一後的走過來了。
“MD,那小子騎著摩托跑了!”
高亮很沮喪,走到我們麵前,把棍子一丟,一屁股坐了下來。
柳浴蘭徑直走到柳四麵前:
“柳四,剛剛怎麽了?”
原來柳浴蘭和柳四在駱駝公寓門口,確實看見了好多鬼走進了公寓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