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叫苦不迭,上次跟這小子交手就知道他道法高強,當人的時候就不是他的對手,這會兒變成鬼,正對道法地路數。這真是正中下懷,羊入虎口,怎麽在這裏遇到他了?
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一直在我身後地張榮軒就被閃了出來。趙浪一見張榮軒,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細繩,皺起了眉頭:
“你……你什麽時候成了鬼差了?”
我見他臉上略有懼色,心念一動,對哈,我是個鬼差,他要是跟我動手,就算惹上了陰司地麻煩。想到這裏,我不禁得意起來:
“是啊,我現在是吉慶市裏正助理,過陰人周…。。周道亮……”
差點兒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真名暴露了,一時間也取不出什麽好名字,隻好從師父和高亮地名字各借來了一個字。
趙浪眼珠一轉,露出更驚恐地神色:
“過陰人?你現在是過陰人?”
我正色道:
“對!過陰人!這是文書。”
說完,我把過陰人便宜行事的文書在他眼前一晃,我沒有把內容給他看,隻亮出了紙卷外麵的“過陰人便宜行事公文”幾個字。
我滿以為這張能讓門神讓路的文書很有威力,沒想到趙浪瞄了一眼文書後,一下子變了臉。剛剛驚恐的神色咻地消失了,嘿嘿嘿地冷笑了幾聲:
“既然隻是個過陰人,那就好辦了。嘿嘿嘿嘿……”
我看他臉色不善,心裏咯噔一下,糟了!估計是我這個身份太低微了,不足以當我的護身符。
想想也是,我小的時候,鄉下聽說過不少過陰人,也沒見陰司怎麽護著他們,他們該受窮還受窮,該挨揍還挨揍,該被欺負還是被欺負……
他剛剛忌憚我是鬼差,怕打死了我惹上陰司的官司,我一時間得意忘形,暴露了自己隻是個過陰人。我心裏這麽想,臉上可一絲一毫都不敢露出來,趕緊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