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地騰起了一片白煙,屋裏的燈光忽明忽暗。接著那個鬼從任傑的身體裏噗地彈了出去,摔在了床邊。
我甩開任傑,捂著手腕,血從手指縫中滲了出來。今天這一天,身上被咬傷了兩處,可惜柳浴蘭走了,沒人給我裹手腕上這塊傷了。
鬼被我從任傑地肉身打了出去,基本上就沒什麽威力了,畢竟人鬼殊途,它不能對我造成直接地傷害。
至於任傑,腦袋上頂著個驅魔符,不會再讓鬼附身了。屋裏的局麵控製住了,我瞪著摔在地上地鬼,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告訴你!趕緊投降!不然我整死你!”
話音剛落,衛生間綠色地燈光忽然恢複了正常,床頭燈也“嗞嗞”地響了幾聲,亮了起來。
我心說,還算你識相,知道害怕了。
用腳把任傑蹬到一旁,我捂著左手地手腕站起身來,血還是沒有止住,疼痛愈發地強烈了。正想拿那個鬼出出氣,忽然聽到他“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居然是個女鬼?聲音還挺好聽的。
“哭啥?現在知道後悔啦?剛才害人的時候咋那麽猛呢?!”
見她暫時沒什麽危害,我幾步走到自己衣箱裏,拽出個圍巾來,三下兩下把手腕纏住了。抬頭一瞧,那女鬼倒是一直沒動,隻是在那裏哭。
“別哭啦!說吧,這怎麽回事兒啊?”
女鬼停止了哭泣,從床邊抬起頭來,手一拂撥開了頭發,露出了一張挺俏麗的臉。
看起來有二十出頭的年紀,標準的瓜子臉,可能因為是個鬼的緣故,她顯得特別白。大大的眼睛,淡淡的柳葉彎眉,微微蹙起,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裏的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屋裏的燈在她那邊顯得很昏暗,雖然在室內,卻起了一陣微風,把她的頭發吹拂著。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一部經典的鬼片——《倩女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