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恍然大悟,上了這小妮子的當了。唉……也好,我這會兒覺得特別難受,去醫院看看也對。就是不太願意讓她送我去,身邊坐著的要是柳妹子就好了。
我轉頭看了看王小茹,她正拿出錢包來,輕聲說道:
“所以你給我這張符,我一直戴在身邊,你看……”
低頭一看,還真是,我畫出地第一道符,平平整整地插在她地錢包裏。剛剛還真的救了她一次。
我從懷裏又掏出一張祈禳符,折成了三角形,遞給她說道:
“那張符已經沒用了,來,把這張放進去吧,那張給我……”
王小茹接過我這張新折疊地符,抽出那張報廢地符,卻沒有遞給我,而是塞到了錢包更深地位置,說了句:
“不給你,沒用了我也留著……”
這……
我這會兒實在是沒力氣糾纏在這些事情上了,她喜歡咋樣就咋樣吧。我把頭轉向車窗外,看著向後倒去的景物,心中一片迷茫。
……
急診室裏人不是很多,我躺在病**,醫生說我是細菌加病毒感染,今天是甭想走了,躺在輸液室的病**掛水。
苦勸王小茹回家也沒有成功,現在她正坐在床邊,盯著那瓶**,這已經是第二瓶了,第一瓶的時候,她就這樣守著,直到輸完,她喊的護士換瓶,看起來她是鐵了心,要幫我把這一瓶也守完了。
……
這場病讓我休息了兩天,這兩天可是辛苦了王小茹,基本上沒回家休息幾次,奔波在醫院和城隍廟之間,每天陪著我去輸液,伺候著我和徐道全的一日三餐。
我知道勸她沒用,默默計算著這幾天她的開銷,打算找機會還給她。
期間幾次給高亮打電話,這個貨沒有追到那個逃跑了的鬼魂,這兩天也沒有得到黃尖的消息。
我不由得著急起來,大峪縣原本是趙元的轄區,他失蹤了才讓黃尖過去,現在高亮已經在那裏晃悠了三天了,卻一無所獲,黃尖別是出了什麽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