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杖曾提醒過我要提防你,但是我怎麽也不覺得你是那種人,直到他出事的時候。”燕柒一臉沉重地說道。
燕雀麵若寒霜:“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你那個保鏢也還活著吧!”
燕晁無比震驚地看著燕柒。
燕柒一臉愧疚道:“對不起四哥,我有辦法確認血杖是否還活著,因為如此我才發現雀兒和風雲兄弟異處,我也懷疑你,所以不敢跟你說。”
燕晁扯了扯嘴角:“你這一說顯得我好蠢,我一直以為你是最……天真的那個。”
燕柒歎了口氣,抬起頭瞪著風雲兄弟說道:“你們跟雀兒應該早認識了吧?”
“你什麽意思?”淩風瞪著他。
“沒錯。”淩雲說道:“我們並不是臨時起意,我們從一開始就是被燕雀小姐雇傭的。”
“誒,哥。”淩風愕然地看著自己的哥哥。
淩雲說:“沒事,他們要上路了,總要讓他們做個明白鬼吧。”
“你們……”燕晁火冒三丈。
“我們接了燕雀小姐的鏢後,我看了你們的資料後,覺得局勢對我們並不是很好,所以……”
“計劃是我訂的。”燕雀忽然說道。
“小姐。”淩雲看著他。
“你不是要讓他們做個明白鬼麽?”燕雀麵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淩雲愕然。
淩風強忍著笑意,燕晁怒氣衝衝,庖言驚恐萬分,孜真和成緒對望,燕鵬依舊昏睡。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我很惡毒。”燕雀說道。
燕柒一臉痛心。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要想活得有尊嚴就隻能靠自己!”燕雀大聲說道:“我用媽媽的遺物請了風雲兄弟,但二哥的幫手太多,四哥的陣法穩固,五哥的實力不明,我覺得勝算不大,於是就想了這個點子,五哥不收人,二哥隻信任母族的人,所以我隻好選擇四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