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月也冷靜下來,不過這樣的局勢,她冷靜不冷靜都一個樣了。
夜晚匆匆過去,第二天風雪依舊呼嘯,燕雀睜開眼,她又夢到她的母親了,自從來到雪穀後,她隻要睡著就一定會夢到那天,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母親。
“為什麽!爹為什麽要這麽做,他不是很愛我們嗎?”得知了奪嫡之爭的燕雀質問道。
她母親說:“你爹愛我們,但他更愛他的家族,他的武道!”
“我也是,我雖然愛你,但我更愛你爹,所以對不起了雀兒!”
“你要幹什麽?娘!”
“娘要去閉死關了,娘必須追上你爹,娘已經通知過你外公了,如果娘失敗了,外公他們會關照你的。”
“娘!”
“母女一場,娘能給你的都給你了,再送你一句話吧,你現在可能聽不懂,但要把這句話牢記在心。”
“人這一生總要做些什麽,尤其是我們女子,找一個你愛的人或事物,為之奮鬥吧,不要去管是非。”
她娘留下的這句話,她思考了整整兩年,直到現在,她都不明白什麽是愛,她隻明白什麽是恨,她隻知道自己不想死,不想就這麽成為某位哥哥的踏腳石。
“醒了,感覺好多了嗎?”淩雲說道。
陳君月聽到聲音連忙跑了進來,一番噓寒問暖後端來了一碗熱湯。
燕雀喝了一勺,說道:“看在你是為我好的份上,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若有下次……”
燕雀眼神凶狠起來。
“我明白,多謝姑娘諒解。”
“我的玉板呢?”
“在這呢。”淩雲遞上玉板。
燕雀氣鼓鼓地裹著手帕接過,這讓淩雲心情有些苦澀,正在遠處站崗的淩風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正在燒火的陳君月表示不解。
淩風說:“我哥……”
“咳咳。”
他連忙改口:“我什麽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