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嗎,步家出了一個邪道武者!”
“哪個步家啊?”
“還能是哪個步家。”
“縉雲步家!”
“沒錯,聽說修邪道是步家最近才開始展露頭角的天才,叫步凡,他啊!……”
距離步凡被那人救出步家已經過去五天了。
聽著茶館客人們的議論,步凡的手緩緩握緊,步騰雲他們把步青雲重傷,二長老重傷的賬都算到了他頭上。
這事還捅到了官府那,現在的步凡已經是過街老鼠,再不能像過去那樣光明正大地走在街道上了。
這一切都是他們害的!
步凡默默地喝完了杯中的茶水。
街道上,到處都張貼著他的通緝令,還有許多差役在街道上巡邏檢查。
“前麵那個戴鬥笠給我站住!”
幾個差役攔下了步凡。
“我們在搜捕邪道武者,請摘下鬥笠,取出路引和文牒讓我們查看。”
我沒有反抗,取出那人給我準備的路引與文牒,這兩樣東西,除非要和官方打交道,否則是用不上的,路引類似地球上的通行證,文牒自然就是身份證了。
路引和文牒都沒問題,以那人的本領,這方麵基本不會出錯。
“摘下鬥笠。”
步凡摘下鬥笠給他們看,他們取出畫像,仔細比對了一番,還讓我伸出手來給他們看,看到我那斷了一節的食指後,幾個差役的表情變化了一番。
就在我以為會遇到什麽麻煩時。
一個年齡有些大的差役說:“別看了,肯定不是,都說了是個骨瘦如柴的瘦子。”
他們聽了那個差役的話,放行了。
我若還是原來的樣子肯定通不過吧。
我被步踢雲一劍刺成了重傷,那人把我泡在血水裏用血盆經療傷,這血盆經的療傷效果的確驚人,本來這麽重的傷至少也要養一兩個月,我隻養了兩天就全好了,我從血池了出來後,本來因為練枯禪功,而變得有些枯槁的身軀開始恢複正常,樹皮般粗糙的皮膚變得紅潤起來,現在我的完全大變樣了,就算回到步家,除了父親和王叔估計也沒誰認得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