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血屍可以扛下,也未必能奈何對方那一身金黃甲殼。
“還是從長計議吧。”步凡說道。
寧青珺表示同意。
兩人緩緩退了出去,路上順便回收了匪狒的屍體。
“唉!”步凡歎了口氣,壞成這樣,看來是沒辦法修了。
寧青珺輕輕地將遺骸捧起。
“你幹嘛。”正準備就這麽走開的步凡問道。
寧青珺瞪了他一眼,道:“好歹也是為你而死的,你就不讓它入土為安嗎!”
“入土為安和曝屍荒野有什麽區別嗎,最多就是讓你好受點,就這樣讓他躺著吧,回歸自然才是對他最好的結局?”步凡說道。
說完他還補充了一句。
“而且它早就已經死了,在你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是屍體了。”
寧青珺立刻明白了什麽,她手臂一顫,匪狒的遺骸從他手上掉落下來,步凡有種惡作劇得逞的痛快感。
兩人離開密林,來到外圍妖獸比較少的地方暫且安頓下來。
寧青珺升起了火,步凡則開始思考怎麽對付那頭麻煩的妖獸。
調虎離山是不行了,它不是那種會被輕易扇動的類型。
那麽剩下的對策就隻有……打倒它這一條了。
“以我目前的手段,要打倒他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那樣的話……”
“喂,喂!”寧青珺的聲音清晰了起來。
“幹嘛?”
“我餓了,能去找些吃的嗎?”寧青珺問道。
步凡聽到了她腸胃的蠕動聲。
寧青珺捂著肚子,滿臉通紅。
對了,他們已經整整一天沒進食了,步凡無所謂,寧青珺就不行了。
“去吧,不要走太遠。”
寧青珺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下。
步凡正要繼續權衡剛才的問題,忽然他聽到了熟悉的翅膀扇動聲,是那人的信鳥,終於找過來了。
這信鳥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無論步凡在哪,都能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