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鳥蛋被有序的放在一個個格子裏,表麵非常溫暖,每一排鳥蛋的前麵都貼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步凡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血文字,是一萬多年前的古文。”薛予珺說道:“我們薛家人從小就要學習這種文字。”
“那您知道這上麵寫了什麽咯?”步凡問道。
薛予珺告訴他,這些紙條上寫著的是薛家人的名字,家族會為每一個薛家人培育一批尋親鳥。
“這一排是我的。”薛予珺說道,將那一排的五個鳥蛋全都砸了。
“這麽做太沒效率了。”步凡說道,抽出身後的長棍將所有的鳥蛋都砸了,蛋黃蛋清灑了一地。
他不知道用自己血液培養的是哪一排,於是幹脆就一鍋端了。
薛予珺覺得他做得挺對,在一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還有那個,那個也要砸了。”薛予珺指著密室角落的那座大鼎解釋道:“這是培育尋親鳥的工具,隻要砸了,薛家至少十年內都培育不出尋親鳥了。”
“是嗎!”步凡走到那座大鼎旁,走進後才發現,它是被固定在地上的,這其實是一個特殊裝置。
步凡拿出破嶽斧,全力一劈,一聲巨響,這大鼎異常堅固,他這一劈隻在鼎足上留下一道淺淺痕跡。
“好硬啊!”
“打不壞嗎?”寧青珺擔憂地問道。
“不一定。”步凡拿起破嶽斧,對準鼎足與地麵的連接處,奮力一劈。
“嗯。”剛剛結束修煉的薛忘憂睜開了眼睛:“什麽聲音?”
聽到這動靜的不止她一人。
撲通一聲,大鼎被推翻了。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步凡問道。
薛予珺,點了點頭。
“剛剛的動靜可能已經驚動薛家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我那位弟弟或許已經發現我逃走了。”
薛予珺看著步凡,說:“小夥子,過會兒如果出事,麻煩你帶著青青先走了,我會給你們爭取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