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薛家突破四境的人才能完全知曉的秘密,我因為某種原因也知曉了,這種事一旦說出來就完了,官府不會對舉報的邪道武者留情!”薛予珺歎息道。
“我不告訴你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薛家修煉的都是邪道武學……可是他們所用的武學都沒有邪道的感覺啊?”寧青珺和薛家的年輕一輩交過手,又因為奶奶的原因,對薛家武學的了解可謂如數家珍。
“那是因為他們將武學逆練了。”
“逆練?”寧青珺疑惑地看著自家奶奶。
“對逆練,逆練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轉武學的效果,薛家那些赫赫有名的武學,全都是經過了逆練的武學,這些武學逆練後威力大減,也有逆練後威力不減的,比如血鋒六劍,它正練與逆練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效果,但威力絲毫不減,我的赤煉爪也是如此。”
寧青珺這才想起,自家奶奶的絕活。
“奶奶您武學中殺伐之氣很重就是因為那原本是邪道武學嗎?”
薛予珺點了點頭,抬起手,手掌漸漸變紅:“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
她的手掌變得如血一般的虹,血屍抬頭朝她看去,薛予珺連忙收功。
薛予珺有些忌憚血屍,問寧青珺:“那是什麽東西啊?”
“那是步凡用山賊屍體做得血屍。”
“血屍……真傳裏的武學嗎?”薛予珺嘀咕道。
“奶奶,薛家那麽多邪道武學是怎麽來的您知道嗎?”
“你這孩子怎麽對薛家這麽感興趣了?”薛予珺摸著寧青珺的頭問道。
寧青珺告訴她:“這也是我們來找您的目的之一。”
“啊!”薛予珺好像有些傷心,一把捏住寧青珺那小小臉蛋。
“原來你不是專門來救奶奶的啊,奶奶傷心了!”
寧青珺連忙說道:“救奶奶是我的目的,但步凡他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