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步家大肆宣傳步踢雲的功績時,雲州的某個小山村裏,步騰空悲痛地舉行了自己兒子的葬禮,雖然他早料到會有這一天,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還是難以接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凡兒,我這個父親太沒用了!”步騰空跪在步凡的衣冠塚前痛哭道。
哭聲並不能讓他的孩子回來。
與此同時,雲州邊界的某個小鎮裏,一個少女慌慌張張地走進一家茶鋪,將告示內容告訴了似乎是他父母的兩人,那個婦人的雙眼低著頭,被她隱藏在劉海下的雙眼異常年輕。
“這樣啊!”那個男子,薛萬徹歎息道:“本指望他幫我們一把的,沒想到他居然先去了。”
“我們也會這一天嗎?”薛忘憂喃喃道。
雲州外的某個小鎮裏,薛予珺收到了雲州最新的消息。
“謝謝。”
“沒事,家主讓我向大長老您問好。”
薛予珺莞爾一笑,道:“你幫我將這封信交給他吧。”
“明白,那小子先撤了。”
“去吧。”
薛予珺回到客棧。
“怎麽了奶奶。”
寧青珺注意到她情緒有些不對。
“青青啊,奶奶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一段時間後,房間裏傳出了微弱的抽泣聲。
薛予珺歎息道。
武域第四邊境之牆處,迎來了一位貴客。
駐守的人們紛紛行禮。
“參加劍帝前輩。”
“都免禮吧,你們這裏最近有沒有小輩誤闖進來啊?”
一個人說道:“這種事最近幾年已經沒有過了。”
“是嗎?”東川劍露出了狐疑地神情:“那我隻能去問問他了。”
東川劍來到牆內,問:“你在嗎?”
“真是稀客啊!”一個藍色影子出現在他麵前。
“最近是不是有一個小輩闖入過這裏?”東川劍開門見山地問道。
藍色影子也痛快地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