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燕晁的真心話,他不喜歡比武,雖然是練武的上等天資,但因為母親帶來的童年陰影,他非常討厭和人比武。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正因為討厭比武,他才會選擇陣道。
“隻有在我布陣的時候,我娘才不會來煩我。”燕晁苦笑道:“很諷刺吧,其實我在陣道上的天賦隻是一般,都是被我娘逼成了天才,她甚至想把我培養成陣武雙修的全才……唉!”
一聲歎息道盡心酸。
“好久沒這麽痛快了,謝謝你啊小柒。”燕晁感激道。
燕柒連忙說:“我隻是聽著而已。”
兄弟倆相視一笑,兩人很久沒這麽開心過了。
迷雲陣忽然震動,又有一頭妖獸來到陣前。
“雖然你告訴了我這件事,但我現在也沒辦法解決了。”燕晁歎息道。
“我有辦法解決。”燕柒說道。
“你說什麽!?”燕晁詫異地看著他。
“不過要等我的保鏢回來。”
步凡在風雪中飛馳著,雪人氣勢洶洶地跟在他身後,步凡已經重新封印了背上的術印,但這雪人依舊緊追不舍。
“把我當獵物了嗎?”
“那就讓你吃點苦頭吧!”步凡暗道,鮮血從他的手腕上流出,纏繞在法杖上,法杖燃燒起來,猶如一柄燃燒著烈焰的標槍。
“去!”
化作標槍的法杖,猶如一道流火般穿過風雪,落在雪人身上。
“嗷!——”雪人發出一聲慘叫。
步凡的法杖從他身上貫穿而過,法杖上附帶的血河意境,正配合著燃血秘術,灼燒他的血脈,雪人無比痛苦,抓起一大把冰雪就往嘴裏送。
步凡撿起落在雪人身後的法杖,再次纏繞上鮮血。
雪人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反手一掌,掀起了巨大的雪浪,步凡踏空看著他,兩人對峙了一會兒,雪人低吼了一聲後轉身離去。
“這才是妖獸該有道的反應。”步凡嘀咕道,收回法杖上纏繞著的冰冷血液,從靈戒裏取出一瓶精血服下。